作者:清枫

一个人怎么样,重要的不是外在,而是品德。

一个无聊的周日,我打开电视,无意间找到一个频道,有一个以“弟子规”为话题的节目。这期内容是一个日本教授的一项研究,叫水结晶。

这位教授把“爱”、“仁”、“恨”这三张有字的纸条贴在三个不同的水瓶里,一星期后,把三瓶水取样出来,发现“爱”的结晶十分晶莹,跟雪花一样,条纹清晰;“仁”比“爱”更加精致美丽,而“恨”却十分恶心,晶体暗淡,没有规则的形状。教授又让两瓶水分别听现代流行乐和一些古老乐器所演奏的音乐。同样是一星期后,听流行音乐的水结晶跟“恨”的结晶没有什么区别。而古乐器的水结晶则显得十分圣洁。

上面的实验说明了水是通灵的,如果人一天生活在恨、恶、流行乐等当中,身上70%的水会是怎么样。水的纯净又决定了人的寿命,那些充满怨恨的人和心平气和的人相比,十分短命。

作者:清枫

青涩年华已成过去,过去的已淡远。

青涩年华的自信、豪气,已成为一个人心中的灯光,照亮人生的坐标。青涩年华是生命的火焰,绚烂着人生的夜空;青涩年华是坚定的足迹,回望走过的路,心中依然充满自信;青涩年华是鹰击长空的凌云壮志,青涩年华是百川入海的激情。

青涩年华因为有了凌云壮志,目光里才有了雄鹰的坚毅;因为有了奔流到海的向往,生命里才多了溪水的灵动;因为有了坚定的足迹,思想上才有了山岳的稳重。

青涩年华摇曳着金色的梦想,承载着白色的向往,背负着绿色的希望,燃烧着红色的热情,点燃着橙色的酸甜以及紫色的回忆。

青涩年华有着历史长河的传承,有着古人带来的感触。是上下求索的一腔热望,让枯槁行吟的屈原不朽汨罗江畔;是席卷宇内强秦的儿时志向,让项羽点燃了阿房宫内的熊熊大火……因为中华崛起的豪情,让我们破浪于书海之中。

写什么是一个问题,怎么写又是一个问题。

  今年不大写东西,而写给《莽原》〔2〕的尤其少。我自己明白这原因。说起来是极可笑的,就因为它纸张好。有时有一点杂感,子细一看,觉得没有什么大意思,不要去填黑了那么洁白的纸张,便废然而止了。好的又没有。我的头里是如此地荒芜,浅陋,空虚。

  可谈的问题自然多得很,自宇宙以至社会国家,高超的还有文明,文艺。古来许多人谈过了,将来要谈的人也将无穷无尽。但我都不会谈。记得还是去年躲在厦门岛上的时候,因为太讨人厌了,终于得到“敬鬼神而远之”式的待遇,被供在图书馆楼上的一间屋子里。白天还有馆员,钉书匠,阅书的学生,夜九时后,一切星散,一所很大的洋楼里,除我以外,没有别人。我沉静下去了。寂静浓到如酒,令人微醺。望后窗外骨立的乱山中许多白点,是丛冢;一粒深黄色火,是南普陀寺的琉璃灯。前面则海天微茫,黑絮一般的夜色简直似乎要扑到心坎里。我靠了石栏远眺,听得自己的心音,四远还仿佛有无量悲哀,苦恼,零落,死灭,都杂入这寂静中,使它变成药酒,加色,加味,加香。这时,我曾经想要写,但是不能写,无从写。这也就是我所谓“当我沉默着的时候,我觉得充实,我将开口,同时感到空虚”〔3〕。

  莫非这就是一点“世界苦恼”〔4〕么?我有时想。然而大约又不是的,这不过是淡淡的哀愁,中间还带些愉快。我想接近它,但我愈想,它却愈渺茫了,几乎就要发见仅只我独自倚着石栏,此外一无所有。必须待到我忘了努力,才又感到淡淡的哀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