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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纣王,是商朝的末代帝王,是一个被老百姓所怨恨的暴君。他整日胡作非为,并不尽心朝政,沉湎于酒色,轻信宠妃妲己的谗言,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。纣王有一个臣子叫比干,是一位忠心的良臣。他看到纣王如此昏庸,心中十分着急,多次苦口婆心劝谏纣王改邪归正,为民多做好事。

有一次,纣王听信了妲己的话,下令杀害了无辜的梅伯,并要把梅伯剁成肉酱。比干知道此事后,又急忙劝谏纣王,希望他不要听信妲己的谗言,错杀无辜,并说这样下去是要亡国的。比干一连几天极力劝谏纣王,引起了纣王的极大不满。纣王愤怒地嚷道:“我早就听说圣人的心有七窍,我要把他杀了,取出心来看个究竟!”纣王果真杀了比干,并挖出了他的心。

孔子说起这件事,感叹道:“纣王心窍不通,如果通了一窍,那么比干就不会被杀害了!”

“一窍不通”,比喻一点儿也不懂。

汉朝时有一个名人叫杨恽,他的父亲是汉昭帝的丞相杨敞,母亲是史学家司马迁的女儿。他自幼便受到良好的教养,未成年时就成了当朝的名人。汉宣帝时大将霍光被告谋反,杨惮最先向宣帝报告。事后被封平通侯,当时在朝庭中做郎官的人,贿赂之风极炽,有钱的人可用钱行贿,经常在外玩乐;无钱行贿的人,甚至一年中也没有一天休息。杨恽作中山郎后,便把这些弊病全部革除,满朝官员都称赞他的廉洁。但他因少年得志,又有功劳,便产生了骄傲自满,结果与太仆长荣(长荣是宣帝旧友,最得信任)发生意见。

有一次,杨恽听见匈奴降汉的人说匈奴的领袖单于被人杀了,杨恽便说:“遇到一个这样不好的君王,他的大臣给他拟好治国的策略而不用,使自己白白送了命,就像我国秦朝时的君王一样,专门信任小人,杀害忠臣,结果国亡了。如果当年秦朝不如此,可能到现在国家还存在。从古到今的君王都是信任小人的,真像同一山丘出产的貉一样,毫无差别呀!”就这样,杨恽被免职了。

“一丘之貂”比喻同类没有差别,像在同一个山丘里生长的貉一样,他们中间没有一个是好人。

苏联政治笑话系列是我迄今为止看到的含金量最高,最具幽默感的笑话。经过收集,已知中文网上存在着的苏联在政治笑话大概有500则左右。这些笑话大概有两个来源,一是苏联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(笑话中较常出现的是民主德国、古巴)人民表达自己愤怒的一些地下文学形式;二是资本主义国家在冷战期间进行意识形态作战采取的一种方式,其中CIA(美国中央情报局)和美国驻苏联记者应该功不可没。

现我将收集到的苏联政治笑话整理为288则列在下面,删除的笑话根据这三个原则:一是笑点重复,这是最大的一部分,很多笑话都是讽刺苏联政治生活的一个特定点,没有必要都列出;二是笑点与苏联和社会主义制度无关,只是套上苏联或社会主义的外衣;三是笑点低级,明显和其他笑话不处于一个水平,疑为伪作。

序曲

一位内务人民委员部审判员结束一天的审判工作,回到办公室,突然独自大笑起来。

对面办公桌的同事奇怪的问道:“有什么好笑的事吗?”

“是啊,”审判员用手帕擦着笑出来的眼泪:“一个很好笑的笑话……”

“哦?说来听听?”

“你疯了吗?!我刚判了说这笑话的家伙五年苦役!”

作者:(罗马尼亚)扬•伯耶舒

有许多好奇的读者曾问我,我作品中的那些人物是怎么挖掘出来的,我从哪里搜集到了素材,获得了灵感。我的回答简单而又干脆:主要来源于生活。我只要去大街上走几小时,衣袋中就会装入一个新的题材,这篇文章的人物马上就要出现了。

前几天,当我带着自己的小狗散步时,我在伊科阿纳公园中碰到了这个人物。我的小狗名叫乔尼,是只鬈毛狗。它很讨人爱,正因为如此,在我们占据的那张长椅上,很快就坐上了一位肤色略黑、服饰考究的中年妇女。

她先是逗我的小狗,而后又同我聊了起来。我们闲谈中涉及的问题,总的来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,例如什么气候啊、土豆生长情况啊、足球比赛啊、动物啊。她的用意在于突然地向我提出一个令人忐忑不安的问题:我是否幸福。“很难说清,”我红着脸说,像个害羞的少年,“我认为首先应该讨论一下。”“那还用说,”她答道,“既然您对幸福有自己的见解,请您说来听听。”“不行,”我回答说,“我并没有准备谈这个问题。另外,我甚至连幸福的基本含义都弄不清 对此我还在继续思考。”

作者:(美)斯考特•奥洛斯基

“今天晚上出来有点儿冷。”亚当•塞巴斯坦对自己咕哝着。

亚当,47岁,他像往日一样独自坐在公园里的长凳上。他的衣服是沾着污点的白衬衫,外面罩着一件旧的军用胶布雨衣,裤子是用一种质量差的料子制成的,裤线多得就像他额头的皱纹。他颓然坐在凳子上,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一堆破布。

“又忘了我的围巾了,”他说,“我可能要着凉死掉。”

风飕飕地在树林中吹过,当亚当听见年轻人的脚步声朝他走来的时候,风声停住了。

“先生,晚上好。”

亚当抬头看见一位年轻人,大约30岁,向他微笑着。

“如果我坐下来,你不在意吧?”

“我当然在意,可我不能阻止你坐在你想坐的地方。”

“你的话听起来很刺耳。”这个人挨着亚当坐下来的时候说。

“那又怎样?我在这儿一个人坐着挺好的,享受着夜晚的凉爽空气,你突然跳出来坐在我身边,打乱了这种平静。”

他俩无言地坐了一会儿,接着,又起风了。亚当把衣领拉起来围着他的脖子。

“我的名字叫雷。”年轻人说着伸出来他的手。尽管非常恼怒,亚当也伸出了他的手,希望雷能够尽快离开。

“我的名字叫亚当。”他说,仅仅是出于客气的需要。

“啊,您好,亚当!”

亚当缩回了他的手。

“能多好就多好。”话从亚当嘴里说出来,没带什么感情。他又把大衣领子拉起来围住脖子。

“你不冷,是吗?”对亚当来说,雷用着似乎是真正关心的语调问道。

“哦,我以前挺冷的。你知道什么呀?过去的25年中,我每天晚上坐在这凳子上,没有任何人停下来和我说话,甚至没有人注意我,更谈不上跟我说点儿什么了。然后,不知打哪儿来的,你坐在这儿。”

雷有点儿窘,把自己的围巾给了亚当,亚当一番推辞后,接受了。随后,他们聊天了。聊啊,聊啊,聊了两个小时,从公园的情况一直谈到了国家的情况。大部分的话是亚当说的,他谈了他的生活,着重谈了他的童年。

“好了,我讲得太多了。雷,你为什么不跟我讲点儿你自己的事儿呢?”

雷有些不自在,很快地看了一下表,突然说:“我告诉你什么,亚当,时间晚了,我得回家了。”然后,他微笑地说:“你明天可是还在这儿?同样的时间,咱们再多谈谈,好吗?”

“好,行!”亚当很精神地说。雷站了起来,而且扶着亚当站了起来。说了再见以后,雷匆匆地走了。亚当微笑着,他拖着脚步走的时候还吹了口哨,并不觉得冷了。

“雷忘了他的围巾,他猜我明天会给他的。”亚当想。这时,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近他。

“你看见一个男人独自走过这儿吗?30岁的样子,棕色头发,身高大约5英尺11英寸。其中一个问道。

“没错,一个最好的小伙子。他打这条路走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他干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了吗?”

“大约4小时以前,他从精神病院逃到了这条路上。他因为无缘无故要打人才被送到我们那儿。你下次碰到他要当心。”

亚当并没听清最后一句话。他的肩膀耷拉下来,两眼模糊了,视线落在地上。当他步履艰难地走过大街走到他的住屋时,他唇边的微笑消失了。他慢慢地躺在床上,紧闭双眼,全身紧张,他发出了刺耳的叹息,这叹息传达了一个不安的、烦乱的灵魂之音,并且带着一种终结的感觉,但空气并没有随着吸进去。

亚当现在平静了——永远平静了。

【请思考】小说以“朋友”为题,试探究其深刻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