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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时候,有一种乐器叫作瑟,发出的声音非常悦耳动听。赵国有很多人都精通弹瑟,使得别的国家的人羡慕不已。

有一个齐国人也非常欣赏赵国人弹瑟的技艺,特别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好本领,于是就决心到赵国去拜师学弹瑟。

这个齐国人拜了一位赵国的弹瑟能手做师傅,开始跟他学习。可是这个齐国人没学几天就厌烦了,上课的时候经常开小差,不是找借口迟到早退,就是偷偷琢磨自己的事情,不专心听讲,平时也总不愿意好好练习。

学了一年多,这个齐国人仍弹不了成调的曲子,老师责备他,他自己也有点慌了,心里想:我到赵国来学了这么久的弹瑟,如果什么都没学到,就这样回去哪里有什么脸面见人呢?想虽这样想,可他还是不抓紧时间认真研习弹瑟的基本要领和技巧,一天到晚都只想着投机取巧。

他注意到师傅每次弹瑟之前都要先调音,然后才能演奏出好听的曲子。于是他琢磨开了:看来只要调好了音就能弹好瑟了。如果我把调音用的瑟弦上的那些小柱子在调好音后都用胶粘牢,固定起来,可不就能一劳永逸了吗?想到这里,他不禁为自己的“聪明”而暗自得意。

于是,他请师傅为他调好了音,然后真的用胶把那些调好的小柱子都粘了起来,带着瑟高高兴兴地回家了。

回家以后,他逢人就夸耀说:“我学成回来了,现在已经是弹瑟的高手了!”大家信以为真,纷纷请求他弹一首曲子来听听,这个齐国人欣然答应,可是他哪里知道,他的瑟再也无法调音,是弹不出完整的曲子来的。于是他在家乡父老面前出了个大洋相。

这个齐国人奇怪极了:明明固定好了的音,怎么就是弹不好呢?他不知道,音即使能调好,也只是弹好瑟的条件之一。

学习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没有捷径可走。我们只有坚持不懈地认真学习、努力钻研,才不会重蹈这个齐国人的覆辙。

一天,艾子乘船在海上漫游。天渐渐黑下来了,艾子将船停泊在一个岛屿附近,在船上休息。

夜深了,四周很安静,没有风,月亮照在水面上,艾子感到十分惬意,坐在船头毫无睡意。忽然,艾子听到有哭声,他感到十分奇怪,这周围空荡荡的,并无其他什么人。艾子仔细聆听,原来,声音是从水底下传来的,伴着哭泣声,还有阵阵说话声。

艾子清楚地听到一个声音说:“小兄弟,你听说了吗?龙王昨天传出命令,水族中凡是有尾巴的,都一律要斩首。我是一条鲤鱼,我有尾巴,也在被斩首之列,我想,龙王决不会放过我的,他一定会要杀了我呀!我该怎么办呢?”说完,鲤鱼伤心地又呜呜大哭起来,边哭还边痛苦地摇着尾巴,好像是恨不得一下子将这烦人的尾巴甩掉才好似的。

接着,那个被鲤鱼称做小兄弟的蛤蟆也哭起来了,哭得那么悲伤、绝望。鲤鱼奇怪地问:“小兄弟,你哭什么呢?你是蛤蟆,又没长尾巴,龙王又不会杀掉你,你为什么伤心呢?”只听蛤蟆回答说:“鲤鱼大哥,你看我现在好像很幸运,我没有尾巴,可是你有所不知,我原来可是有尾巴的呀。要是龙王追查我当蝌蚪时的情况,那我不也难逃一死吗?”

看来,蛤蟆的担忧并非是多余的,如果龙王真的是个残酷无情、昏庸暴戾(li)的家伙,蛤蟆恐怕也真是在劫难逃的了。

甘戊出使齐国,前去游说齐王,走了几天来到一条大河边,甘戊无法向前,他只好求助于船夫。

船夫划着船靠近岸边,见甘戊一副士人打扮,便问:“你要过河去干什么?”

甘戊说:“我要到齐国去,替我的国君游说齐王。”

船夫满不在乎地指着河水说:“这条河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缝隙而已,您都不能靠自己的本事渡过去,您怎么能替国君充当说客呢?”

甘戊反驳船夫说:“您说的并不对呀。您不了解世上的万事万物,它们各有各的道理,各有各的规律,各有各的长处,也各有各的短处。比方说,兢兢业业的人忠厚老实,他可以辅佐君王,但却不能替君王带兵打仗;千里马日行千里,为天下骑士所看重,可是如果把它放在室内捕捉老鼠,那它还不如一只小猫顶用。宝剑干将,是天下少有的宝物,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,可是给木匠拿去砍木头的话,它还比不上一把普通的斧头。就像你我,要说抡桨划船,在江上行驶,我的确远远比不上你;可是若论出使大小国家,游说各国君主,你能跟我比吗?”

船夫听了甘戊一席话,顿时无言以对,也似乎长了不少知识。他心悦诚服地请甘戊上船,送甘戊过河。

若只是拿自己的长处去指责别人的短处,那就太片面了。

春秋时代的宋国,地处中原腹地,缺少江河湖泽,而且干旱少雨。农民种植的作物,主要靠井水浇灌。

当时有一户姓丁的农家,种了一些旱地。因为他家的地里没有水井,浇起地来全靠马拉驴驮,从很远的河汊取水,所以经常要派一个人住在地头用茅草搭的窝棚里,一天到晚专门干这种提水、运水和浇地的农活。日子一久,凡是在这家住过庄稼地、成天取水浇地的人都感到有些劳累和厌倦。

丁氏与家人商议之后,决定打一口水井来解决这个困扰他们多年的灌溉难题。虽然只是开挖一口十多米深、直径不到一米的水井,但是在地下掘土、取土和进行井壁加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丁氏一家人起早摸黑,辛辛苦苦干了半个多月才把水井打成。第一次取水的那一天,丁氏家的人像过节一样。当丁氏从井里提起第一桶水时,他全家人欢天喜地,高兴得合不上嘴。从此以后,他们家再也用不着总是派一个人风餐露宿、为运水浇地而劳苦奔波了。丁氏逢人便说:“我家里打了一口井,还得了一个人哩!”

村里的人听了丁氏的话以后,有向他道喜的,也有因无关其痛痒并不在意的。然而谁也没有留意是谁把丁氏打井的事掐头去尾地传了出去,说:“丁家在打井的时候从地底下挖出了一个人!”以致一个小小的宋国被这耸人听闻的谣传搞得沸沸扬扬,连宋王也被惊动了。宋王想:“假如真是从地底下挖出来了一个活人,那不是神仙便是妖精。非打听个水落石出才行。”为了查明事实真相,宋王特地派人去问丁氏。丁氏回答说:“我家打的那口井给浇地带来了很大方便。过去总要派一个人常年在外搞农田灌溉,现在可以不用了,从此家里多了一个干活的人手,但这个人并不是从井里挖出来的。”

穿井得一人的故事说明,凡事总要调查研究,才能弄清真相。切不可轻信流言,以讹传讹,造成视听混乱。

柳丝随风起舞,一会儿拂过去,一会儿飘过来。蝉爬在柳丝上,就像荡秋千一样。

一位潜水员来到柳树下休息,蝉和他拉起了家常。

“这棵柳树太漂亮了!树干就像姑娘的腰肢,柳丝就像姑娘的长发,树叶就像姑娘的眉毛。风一吹呀,它就像美丽的少女一样翩翩起舞!”蝉自豪地夸耀自己的家。

“不错,这棵柳树的确很漂亮。”潜水员抬头望了望柳树说,“但是,海底有一种柳珊瑚,比陆地上的所有柳树都漂亮。有的周身通红,红得像玛瑙;有的通身素白,白得像梨花;还有的粉红粉红,就像姑娘们的手指。五颜六色的柳珊瑚长在一起,组成一座绚丽多彩的森林。走进这座森林,就像走进了神话世界一般,叫人如醉如痴。似梦似幻,若神若仙。”

蝉听了这番话十分神往。它立即飞到海边,变成一条小鱼潜到了水底。

柳珊瑚果然比柳树漂亮千百倍。它们的枝条不仅可以像柳丝一样拂来荡去袅娜起舞,而且,每根枝条上都缀满了一朵朵美丽的小花。

蝉兴奋得几乎要晕眩了。它加快速度向一棵最漂亮的柳珊瑚游去,它迫不及待地要在那里安一个新的家。

它刚游到那棵柳珊瑚的“花”的附近,那“花”突然像手指一样攥了起来。

蝉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它的死告诉我们,世界上诱人的地方很多很多,但是,诱人的地方不一定都适合我们去那里安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