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哲,是二年级时转到我们班的。他来的时候,是数学陈老师向我们介绍他的,因为他很害羞,自己不敢讲。

看着一个这么文静的男生,我们全班的眼里都充满了希望,因为他到时候可能可以给班级加分,让老师表扬表扬我们,等过些时候或许还能开场美食节……想来想去,大家对小哲的印象越来越好。小哲就这样被安排到了第3组第2桌。大家上课时总有那么三五分钟的时间看着小哲,心里满是期待。

第一阶段考卷一发下来,大家就围到小哲的桌前一看——什么鬼东西呀?字那么丑,写得乱七八糟的,不知道在写啥,连及格线都没碰到,让我们都大失所望。

到了六年级,他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谁也拿他没办法。他上课时总像一辆充满电的电动车,一经发动就屁股扭呀扭的,在椅子上磨来磨去,嘴上讲个不停。

在数学课上,他尤其不认真。记得有一节课,老师正在讲评数学卷子,讲得滔滔不绝,板书写了三个黑板,小哲却一点儿也不领情。他刚开始还安静地坐在那儿,躺在座椅靠背上,只不过在专心地抠手指甲而已。过不了几分钟,他便按捺不住了,身子向左边微侧,脑袋不时地转向老师那边,侦察着。很快,机会便等到了。老师讲完了一题较难的计算题,正转身写板书呢,他立即抓住这个好机会,和后桌小昊讲了起来。

一开始,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和小昊窃窃私语,讲完几句便转回身,看上老师一眼,确认老师没发现,才又谨慎地扭身往下讲。可讲到后来,他一激动,声音也就放大了,整个身子在座位上弹来弹去,手也快乐地摆动着,眼睛、鼻子、眉毛也十分配合地满脸乱跑。因为他把动静搞得太大了,一下子就被老师给发现了。老师一脸怒气地瞪着他和小昊。小昊马上察觉到了老师的目光,立刻坐好了;小哲却慢了半拍,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坐好。

还有一回,小哲被英语老师骂了一通。那天他在课间疯玩了一阵后,坐在座位上,可心却痒痒的,便转过身去和小昊玩起了飞行棋。他玩到了好处时,竟然拍着手,指着小昊大笑。不过,这回算他走运,没被老师抓住就是了。

唉,小哲呀,你什么时候才会用心学习呢?

——《送给我的小学》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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