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万里无云,又红又大的太阳照在公安厅的大楼上。

“维思比多,我俩已经合作多年了。”斯普基特将一只手放在拐杖上,另一只手拿仅有的三个指头抚摸着自己那满是枪伤的脚说。“是啊,我真想念当初那段时光啊!”维思比多愤怒地说,“可是你在和我对着干。”“不不不,局长这个位置我并不感兴趣。他真的回来了,维思比多,不要执迷不悟了。”斯普基特平静地说。

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他曾经被你的人及你打到了外国,怎么可能回来?”维思比多气得发狂了。“我在威基迪利的内部有人,我都打听了。他要回来报复我们,你做好准备吧。他的势力大,公安厅也有许多人呢。”斯普基特仍然平静地说。

“你不要再说了,如果你要局长的交椅,和我对着干,我请你出去。”维思比多起身大喊。“你太迷恋你的权威,你是害怕公安厅的人不相信你,使你失去权威。”斯普基特大方地摔门出去了。

三个月后的一天,狂风怒号,街上的行人变得奇怪了,人与人互相传递眼神。公安厅旁的几条大街上的人也是这样,人人的腰里都藏着一个令人害怕的东西。公安厅大门对面的一条死胡同里坐着一个人,他身穿黑色大衣,头上戴着一顶牛仔帽,翘着二郎腿,逍遥自在地待在那儿。

到了晚上,情况还是依然如旧,气氛却更加紧张了。直到午夜,砰的一声,公安局的门被砸了。一群歹徒在几个头领的带领下冲向了公安大楼,整个警察局顿时乱成一团。那些胆小怕事的警员,匆匆忙忙地从后门溜走,不一会满身是伤地回来了。显然后门也有人把守,整个警局成了肉包子,不仅没有防备,就连后路也没有了。

就在这时,歹徒也自乱阵脚了。原来是斯普基特队长带着行动队来解围。就在斯普基特出现的时候,正打人的那位老男人在手下的保护下逃走了。警局一阵轰动,死伤不计其数。竖在大楼面前的那面国旗飘在空中。躺在地上的歹徒个个仰面朝天,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
“这次消灭的歹徒真多,牺牲的警员也不少,缴获的武器也很多,可惜要是有防备就好了。”斯普基特朝维思比多讥讽地说。

“是啊,维思比多不满地说,“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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