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姐

王海滋(8-2)

“拽姐”是我们班这学期新换的数学老师,因为她刚教我们的时候,看起来脾气很大,上课时嗓门洪亮,还总摆出一副很拽的架势,所以我们就送了她“拽姐”这个外号。

“拽姐”,听起来气场好大,大家一定都觉得这老师很凶吧?其实不是这样的。拽姐看起来凶,但她对我们很友好、很温柔。每当她错怪同学时,她总会满脸歉意地对那位同学说:“哦哦,不好意思。是老师错了,下次补偿你一个棒棒糖吧!”每当看到这一幕,我就莫名其妙想笑。

有一次,上数学课时,我凭我多年来积累的讲话经验,悄悄跟后桌私聊,还以为不会被捉到呢,谁知远在最后一组的拽姐还是抓了我个现形。她喊道:“喂,王海滋,你在干吗?我知道你很厉害,不用听课了,是吧?”听到拽姐的话,我顿时吓了一跳,赶紧转身坐好。当我再看向她时,她那尖锐的眼神好像能杀人似的,吓得我只好硬着头皮,回应道:“不不不……不敢不敢。”但我万万没有想到,这时拽姐又说了一句:“没有没有,你真的很厉害。”

这句话又把我吓得不轻。我连忙扭过头,避开了她的目光。不料,事情还没完。当拽姐看到我把头扭开了,大概以为我生气了,于是又说:“喂,海滋,我没有在讽刺你。你真的真的很厉害!”啊——这个嘛……我明白了拽姐的苦心,也就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了。

你瞧,这个数学老师是不是很可爱呢?她不仅对学生好,在教学上也很有一套。据说她连续好几届教初三,只要经过她调教,就算是年级倒数第一的班级,也能被她教成年级第一。这不你看,今年她一接手教我们数学,我们班的数学马上从年级第十三名一跃成了年级第三。

她的教学方法概括起来叫做“威逼利诱”。在她当班主任的那个班级,她在期中考前就对他们很凶,有时中午放学要留到12点,但期中考一完,她就组织他们用班会课举行“庆功美食节”,什么沙茶面啊,披萨啊,饮料啊,就连水煮活鱼,她也给整了一锅过来……

唉,真可惜,拽姐只教我们数学,不当我们的班主任啊!

------

兴哥

陈品孜(8-2)

你眉毛往上翘,头向前伸着,幽幽地唱道:“别在我……课上……假不正经咧!”

“是‘小小的人呀,假不正经咧’!”大家就像集队时那样异口同声地纠正你的“错误”。

对唱一番,师生哄堂大笑。你嘟起嘴,气呼呼地说:“还好,我只带你们几节课!”说着把头撇了过去,我们心里早觉得有点遗憾了。在你代课的时间里,这样的场景经常出现。我们师生之间总是心照不宣,配合得很默契。你的课堂总是充满了活力。

你是我们曾经的年段长兼政治老师,大家总是亲切地唤你“兴哥”,你也总是笑嘻嘻地回应。你治学严谨又心肠柔软,对待我们上交的作业总是往死里挑刺儿,一个错别字也不放过。你总对那些学生说:“信不信我敲你!”可从没见过你惩戒过谁。

你口才好,风趣幽默,课堂上给我们放各种有趣的视频,常把枯燥的政治课上成了精彩的电影课。而且,你讲课时经常“出轨”。有一次,讲到“为什么要讲诚信”时,你突然开始讲你小时候在便利店偷打火机的事。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有男生还记了笔记。你讲得忘了情,但是下课铃声却很无情,你如梦初醒,捏着粉笔怔在那里,看着我们,一脸歉意地嘟着嘴说:“噢……下课吧。”

亲爱的兴哥,一年来你用你那澎湃的激情激励着我们,你用你那平易近人的笑容温暖着我们,不论岁月如何流转,不论我们遭遇了怎样的挫折,我们将始终朝着你指引的那个充满阳光的方向成长!

------

我的奶奶

范钰萱(8-7)

我的奶奶可真是不一般,身材不高,比我还矮些,可她的个性却像“地标”一样给人印象,以至于有时候让我觉得,她如果不那么做,就不是我的亲奶奶了。

奶奶数学特别好,在打牌方面发挥得淋漓尽致。她以前是个数学老师,数学学得好,并且学以致用,把数学发挥到生活的各个方面。她非常喜欢打牌,打得很出众,因为她会算牌。每次牌刚打了一会儿,她就可以算出对手手里有什么牌,是不是比她好,接下来对手可能要怎么出牌。我小时候跟她打牌,她总是让着我,忽然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把我打得特别狠,我还剩20几张牌,她已经全出完了。那时候我还很小呢,奶奶得意地笑了,我却哇的一下嚎啕大哭起来。

奶奶因为算术好,对数字比较敏感,买菜可会讲价了。小时候我和她去旁边的菜市场买菜,在一个老阿婆的水果摊,奶奶挑了几个水果,问她说:“能不能便宜点儿?”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奶奶从四块一斤一直还价还到两块五一斤。“怎么四块钱啊?那么贵,那我不买了。三块五我就买!……半价吧!……你看看两块钱一斤,你有没有亏本?对不对?”现在想起来,给人家还到了两块钱一斤,还不亏本啊?

这就是我的奶奶,平日里活泼有趣,有时候却挺难缠的,但是我很爱她。

点击按钮,一键分享。